“黑河大队所有的女知青都走了。自从女知青走了以后,男知青都呆不住了,小蒲的魂也不在黑河寨了。”
“此话怎讲?”
“说来话长,小蒲最早追求的对象是黑河村的女知青陶曼,可陶曼没有搭他的茬;后来,他又和河东村的女知青杨寒柏谈对象,去年秋天,杨寒柏回上海去了,从此以后,小蒲扎根黑河的心就动摇了。”
离开黑河村,大家沿着山脚和黑河之间的狭长山道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个山坳。
“孟书记,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采石场。”
“卞同志,你说对了一半,这里原来是一座银矿。”
“银矿?怪不得黑河的女人都有银首饰呢?”王萍道。
“这里是山城县最大、最早的银矿,清乾隆时期就有了,这里的村民,大部分人的祖先都是在这座矿上讨生活的,在村公所的西面有一个村庄就叫银匠村,蒲著就是银匠村的。”
“原来如此,孟书记,这座银矿后来怎么废弃了?”
“一般的银矿只开够开采几十年,这座银矿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穿过银矿,进入一片松树林,出松树林,一条灌溉渠呈现在同志们的眼前。水渠由东而西,将“八字山”切了一个大口。
“李队长,这就是年开挖的那条引水渠。”孟书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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