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哪些陈年旧事呢?”
“先是车家回绝了荣家人的提亲,臊了荣家人的脸,车家的二小姐——就是现在的荣老太太,和荣家堂好上了,可两家门不当户不对,车怀水死活不同意;后来荣家一下就发了,势力越来越大,车家这才勉强同意车二小姐和荣家堂的婚事,再后来,荣老爷做了黑河寨的寨首。本来车怀水是准备把寨首之位交给儿车之国的,没想到那一年的龙舟赛,车大少爷突然溺水身亡,荣家在县里面有人,寨首的位就跑到了荣老爷的屁股底下去了,车家做了几代寨首。自从丢了寨首之位,车家一天不如一天,车荣两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差,虽然是亲戚,但几乎不来往。”
“我们听说,荣豪和车大少爷溺水身亡的情形一模一样,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呢?”
“这两件事情,但谁也说不好。”
“那么,人们私下有没有什么议论呢?”
“有人说,荣大少爷的死,是报应。别的就不好说了,再说,两个从水里面捞上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为什么说是报应呢?”
“这——”
“老人家,您不要有什么顾虑,您在这儿说就在这儿了。我们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对,马掌柜,有话就说出来,不要烂在肚里。”孟书记道。
“我在荣家堂手下做茶铺掌柜的时候,老爷还在县城和省城开了一个药铺,荣家就是因为这档生意才发起来的。”
“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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