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有没有想到是钟世杰呢?”
“我当时没有往这方面想,我估计是有人闻出了味道,我不是给了李桂兰和温淑花几样首饰吗?银露了白,祸事可能就出在那几样首饰上面。”
“你有没有给张望弟和菊花首饰呢?”
“望弟和其它女人不一样,我曾经给过她一个金戒指,她死活不要,后来,我就经常给她扯布做衣服,菊花是火灾以后好上的,自从家里面出事以后,我就不敢再送首饰给女人了,顶多买一点小东小西送给她。”
“你难道没有从种韬的身上闻出一点味道来吗?”
“没有,种韬的变化很大,特别是他说话的声音,他说话的口音和村里人一模一样。”
“你难道没有从温淑花的口音里面听出一点什么吗?在杨柳村,连足不出户的瞎成有仁都能听出她那口京腔来。”
“我们每次在一起都像蜻蜓点水一样——时间都很短,来去匆匆,当时的心思没在这上面……”
章国森的言下之意是他当时的情绪完全集在鱼水之欢、腾云驾雾上,章国森说得没错,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的男人,智商为零。
“这两包东西是什么时候转移西屋去的呢?”
“家里遭了贼以后——时间也是一三年的三四月份,我妹妹国英接我爹我娘到她那儿去住了几天,我利用这个机会,在我爹我娘的床地下挖了一个暗坑,把东**到了里面。”
“坑里面的土是不是堆到了枣树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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