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章,章的‘章’”
“章的‘章’,这种姓也很少啊!”
“老人家,此地有没有姓章的人家?”种韬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有想到,这一碰,还真碰上了。
伍老爹指着杨柳村的梨花坞,告诉种韬,那里就住着几户姓章的人家,这种姓在此地就这几家。梨花坞的后山上有一棵高大的枫香树,树上有一个硕大的喜鹊窝,
“那么,这几户章姓人家有没有在部队里面当兵的呢?”
“有啊!”伍老爹告诉种韬,章老大的儿就在部队当兵——不过,是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当兵,还当上了团长,去年春天回来过一次,好家伙,那阵势可大了,连刘县长都来了。
事情就这么巧,在温淑花回来之前,种韬已经想好了要去的地方——也可以说是最后一个要去的地方。这也许就是种韬的宿命,在他自己所设定的人生履历表上,一定是把梨花坞当作一个新的乐读窝。人生的算盘,有时候是要靠自己去拨弄的,但如果超出了那个框,那就不是你自己所能左右的了。
付了茶点钱,告别伍老爹之后,种韬带着温淑花向南穿过一片树林,又穿过了一小片竹林,来到独木桥前,种韬一辈都没有走过这样的独木桥,温淑花连看都不敢看,“独木桥”在俗语里面可不是什么好词,它和“阳光道”是一组互相对立的意象。种韬人生地不熟,他并不知道,到梨花坞还有一条路,那就是葫芦口。不过“葫芦口”这个名字对种韬来讲,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在古代神话里面,凡是被收进葫芦里面的都是一些妖魔鬼怪,其命运和结局都不怎么好。总之,不管种韬选择哪一条路,都将是一条不归之路。
种韬从工具箱里面拿出一把斧头,到竹林里砍了一根竹——竹有一丈多长。他先把行李和吃饭的家伙送过河,然后背起温淑花,手拄着竹竿,费了牛二虎之力,总算过了河。
种韬按照伍老爹的指点,进了梨花坞的后山口。
他放下担,让温淑花在路口歇歇脚,自己勘察了一下地形,他向西,先到狼沟转了一圈——狼沟和梨花坞之间有一座山头,距离比较远,他又向东,到小鬼沟走了一趟,梨花坞,他没有去,他要和目标保持一定的距离。章国森可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千万不能让他认出自己来。
小鬼沟只有一户人家,在这户人家的西边有两间坍塌的破屋,里面长满了杂草,在破屋的右前方有一间摇摇欲坠的厨房,没有门,站在门口朝里看,屋顶透着亮光。
钟韬走了进去,厨房里面有不少地方长着营养不良的、又长又细的杂草,屋的南墙边有一个灶台,没有锅,锅沿已经坍塌了一大半,烟囱只有大半截,屋顶以上的烟囱倒塌在屋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