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没有出声吗？”

        “孩——孩——孩在被里面哼——哼——哼了几声。”

        “之后呢？”

        “小腿蹬了几下以后，孩——孩很快就——就不动——不动弹了。”种韬的语速突然慢了下来，话也没有先前连贯了。”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一定非常紧张而惊恐。

        “讲，既然已经做了，就没有必要吞吞吐吐的了。”陈皓的眼睛里面燃烧这愤怒的火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这时候想让种韬痛痛快快地叙述，恐怕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我掀——掀开被，我——我用手在——在小孩鼻上试——试了一下，小孩已——已经——断——断气了。缓——缓过神来以后，我才想起挪柜，掀开砖块……”种韬又顿住了。

        “砖块下面有什么？”

        “砖块下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又用砖块在地上敲了几下，就收手了。”

        “你第一次潜进章家的时候，是不是发现柜下面有异样？”

        “不错，我第一次进章国森家的时候，发现柜下面的砖头有些松动——砖块之间的缝隙没有土——和其它地方的砖头明显不同——像是刚铺的——又像是经常有人挪动。掀开砖头，下面的土也是松的，我用手按了几下，土下面好像有名堂。”

        “你的意思是说，东西原来是藏在砖块下面的。”

        “不错。十一月二十七日下午，我发现东西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根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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