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们也知道啊!”种韬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看章国森在家的时间比在外面的时间多,而且,他家从来没有离开过人——特别是章老大,整天呆在院里面。还有,章国森从来就没有穷过——总有用不完死亡钱。再说,如果没有东西,他老表结婚的那天晚上,他为什么回来得那么早呢?”种韬眼睛里面闪着一种奇怪的光,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些让他魂牵梦绕的宝贝。
“你老婆没有跟你说这个玉佩的来历吗?”
“说了,她说是在北平龙山镇的时候,一个相好送的。其实,我知道这东西是章国森送的,我和她离开北平的时候,我偷看过她的首饰盒,没有这个玉佩。”
“舒家当铺少了多少东西?”
“少了多少东西,我不知道,但东西肯定是少了,要不然,不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章国森带回来的两包东西终于有了答案——这两包东西还和几条人命有关联。
“你老婆跟章国森勾搭成奸,你早就知道了。”
种韬未置是否。
“你老婆和章国森勾搭在一起,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呢?”
种韬还是一言不发。
“你故意让你老婆接近章国森,想摸清章国森的底细,特别是想知道章国森把东**在什么地方。是这样的吗?”
种韬仍然噤若寒蝉。这也难怪,有些事情,可以做,但要想让做的人说出来,比较难。
种韬抬起头来:“章国森精得能和猴搞对象,除了送给淑花一个玉佩以外,一点口风都没有。”
“你老婆温淑花难道就没有看出你这点伎俩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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