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能非常大,凶手如果穿这种鞋的话,是不可能在院墙内外留下脚印的。”
“我同意陈老师的分析。十年前,我在勘察现场和分析案情的时候,疏忽的地方确实不少。”李云帆道。
“这种毛窝,我在当兵之前也穿过,很暖和,就是不耐穿,穿在脚上,要不了几天——底就磨平了,所以不会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即使有痕迹,如果不仔细看,是不容易辨认的。”郑峰道。
“而且,穿这种鞋,走路的时候听不到脚步声。”李云帆道,“卞一鸣和陈老师的想法很大胆,分析也很深透。这个姓钟的木匠,我们必须给予足够的关注。”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钟木匠家长条几下面?”李荣道。
“长条几下有什么?”王萍道。
“大李,是不是那个小铁炉和小铁砧。”
“对,卞一鸣,你也看到了?”
“对!小铁炉和小铁砧之间还有几把铁钳、长柄剪刀和小铁锤。”卞一鸣回忆道,“这些东西是铜匠和锁匠必不可少的工具。长条几下面还有一个小木箱,应该是用来放那些加工工具的,早上,他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收拾。”
陈皓道:“钟木匠在离开家之前,刚为梨花坞的张更生配了一把钥匙。”
这也许就是天意,老天爷在冥冥之为同志们指点迷津。
“俗话说得好,天道酬勤。”刘局长道,“如果没有同志们深入的调查、细致的观察和透彻的分析,我们就拿不到侦破工作的主动权。事实证明,只要我们把工作做到位了,线索就一定会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李队长,我们该去请钟木匠了吧!”聂振华摩拳擦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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