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章国森家失火的那天,你男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当时在刘家洼的顾贵珍家打家具。”
“前几天晚上,我们到你家的时候,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当是确实没有想起来。”
“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前几天晚上,你们走了以后,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好端端地,公安局的人找我们干什么呢?我问世杰当时在什么地方,他急了,才跟我说的。”
“我们在你家的时候,你男人为什么不说呢?既然他在刘家洼的顾家打家具,这就说明章国森家的纵火案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呢?”
“他这个人胆小怕事儿。”
卞一鸣将记录拿给李云帆,并且用笔在做符号的地方点了两下。
李云帆将视线从笔记本上移到了温淑花的脸上:“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们怎么会跑到杨柳村来的呢?”
“他是一个手艺人,靠手艺吃饭,走南闯北,走到哪就干到哪儿,世道又不太平,走到这里的时候,正好小鬼沟有两间坍塌的房,唐大哥夫妻俩就帮助我们搭了这两间房,世杰不想再闯荡了,我们一直没有孩,能对付着过就行了。”温淑花的话有那么一点忧郁和辛酸。
“既然你男人是一个木匠,为什么不把房翻修一下。”
“我跟他讲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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