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一鸣从房间拿来了钢笔和笔记本,李卫国端来了一张小板凳放在卞一鸣的屁股底下。位置在厨房的门口,正好能够得着灶台上的煤油灯的灯光。
“大娘,十年前——章国森家发生火灾的时间,您还能记得吗?”
“咋记不得!还是俺村的胡队长带人去救的火呢?俺和老头后来也去了。”
“请您回忆一下,您家当时是不是在打家具?”
“不错啊!李队长,你是咋知道的?”
“您大儿是不是说了一门亲事?”
“你一点也没说错。”
“那么,在您家打家具的人是谁呢?”
“是——是小鬼沟的钟木匠,你们没有见过他吗?他这几天就在俺家打家具。他怎么啦?”
“大娘,请您认真回忆一下,章国森家发生火灾的那天下午,钟木匠一直在您家里打家具,哪儿都没有去吗?”
“这——让俺想一想,没有,他一直都在咱家啊!”
李云帆突然眉头紧锁——这个答案可不是大家所期待的:“大娘,您当天下午没有离开家一步吗?”
“那倒不是,那天下午,俺上街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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