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深一脚浅一脚地，东一步西一步地朝大路上走去。道路出奇的泥泞，鞋上坠了许多泥巴，脚底下异常的沉重。

        “下雪了！”王萍惊叫道。

        李云帆扬起头朝空看了看，雨幕之夹着少许的雪花，好像还有一点雪豆，雪豆落在雨伞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果然下雪啦！”

        向茂生一直把同志们送到向阳坡前面的大路上，一路无话。

        向茂生只顾低头走路，同志们默默地跟在后面。

        走到路口的时候，李云帆拽住了向茂生：“向师傅，您留步。”向茂生只顾朝前走，他大概还想送同志们一程。

        路口有一棵高大的皂荚树，粗大的腰围得两个人才能抱过来，看样有些年头了。向茂生犹疑了一下，在皂荚树下站住了。

        雪花好像变大了，也比较密了。

        同志们在狼沟前面和杨青松分手的时候，向茂生仍然站在路口——站在那棵皂荚树下。

        雪越下越大，山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郑峰和李云帆加快了了前行的脚步。

        卞一鸣和王萍能感觉到郑局长和李队长脚步的沉重。

        “11。27”纵火案的线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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