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了一多半,还有一点堆在家里呢。”
向茂生看了看同志们:“这几位……”
“他们是县公安局的同志,来找你问点事情。”
“找我问一点事情?”向茂生一脸疑惑,颇感意外。
“来,请——请进。”向茂生的头上举着一个斗笠,棉袄上,军棉帽上全是棉絮,身上还有几根稻草。
女人带着两个孩匆匆忙忙地从堂屋转移到厨房里面去了。
堂屋里面有一个烤火炉。炉刚加过几块木炭,炉旁边放着一个铁桶,里面放着木炭。桶壁上挂着一只火钳和一把炉钩。炉火正旺。炉周围有几张竹椅和一条长板凳。
大桌和长条桌上堆放着五床新棉花台,墙角靠着两张弹棉花的弓,墙上挂着一个像锅盖、但比锅盖要厚几倍的东西,估计也是弹棉花的工具。
“孩他妈,先弄点茶来,碗橱上面有一包好茶——就是我前几天带回来的那一包,多放点,从新烧一壶开水。”
“就来,”女人应声道。
“大兄弟,今天没出去啊!”
“老天爷这张脸阴了这么多天,现在又下起了雨,空气潮湿,棉花打不开,费劲,干脆歇一天,等雨停了再说。公安同志,什么事情,请说吧!”李云帆从向茂生的身上看到了山里人的爽快。
向茂生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上拿过来一包香烟,等他把香烟拿到手上的时候,卞一鸣的香烟已经抽出来了,彼此推让了一会,向茂生这才接过了卞一鸣递给他香烟。郑峰用打火机把烟全点着了,在这之前,向茂生一连划了两根火柴,都没有划着。
“说吧!有什么要问的?”
李云帆抽了一口香烟道:“向师傅,十年前,章国森家发生火灾的那天晚上,您是不是把一个人送回了梨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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