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
“睡着了吗?”
“睡着了——俺——俺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才喝了不少酒,下半夜,他嚷着叫俺倒了好几次水——折腾了好一会,俺娘不放心,还过来看了看。”
“胥才是在哪里喝的酒呢?”
“俺没问,他也没讲——也没法讲,他当时嘟嘟囔囔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没有到章家去吗?”
“这么多年的邻居,章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咋能不去呢?”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他确实去章国森家去了吗,你看见他了吗?”
“当时章家有很多人,很乱,俺没在意,他回来以后肯定到章家去了。你们可以问问其他人。”张望弟估计李云帆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所以,她对前面的话做了一些必要的补充。
李云帆在这两句话下面划了两条直线。
张望弟的补充仍在继续:“第二天早上,才帮助章家料理了满圆的后事。章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阿香和章国森都病倒了。”
“胥才和章国森家的关系如何?”
“我们是邻居,从来没有红过脸,遇到什么事情,互相都有照应。”张望弟的话里面至少透露出了这样一个信息:章国森没有说假话,他确实经常帮助张望弟家,这大概就是张望弟所说的“照应”,至于胥才是不是经常“照应”章家,这还很难说。
郑峰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胥才和章家,章国森的关系,还需要找阿香核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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