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我们是邻居啊！”章国森显然是在装傻充愣。

        连李书记都听不下去了：“老章啊！公安同志是问你和望弟有没有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你们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用不着绕弯。”虽然章国森强词夺理，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他大概是怕厨房里面的人听见。

        现在的章国森已经不是什么和尚戴帽——僧俗难辨的问题，而是菩萨开口说话——句句以我为大。这尊菩萨看来不太好对付。

        卞一鸣看了看李云帆，李云帆脸朝东，再朝北，又朝东。

        卞一鸣心领神会：“我问你，你和李桂兰是什么关系？你和唐大胆的老婆又是什么关系？”

        “有没有搞错啊！你们不是为十年前的那场火灾来的吗？”

        “对，我们是为那起案来的，但我们首先要搞清楚在杨柳村，或者杨柳村的周边，到底有哪些人和你们章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那么，你们所讲的这些关系和纵火案有什么关系呢？”

        “有没有关系，现在，我们谁也不能下结论，无风不起浪，无云没阴天，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们现在就是要知道风起于何处，云来自何方，你难道不想知道儿真正的死因吗？”

        刚才是章国森的眼袋抖动，现在轮到颧骨下面的两块肉做运动了：“谁说我不想知道孩真正死因的呢？满圆可是我们章家的独苗啊！”

        卞一鸣终于拿到了这次谈话的主动权：“这就对了吗！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寻找你儿的死因，你看，我们地区公安局的郑局长也来了，李队长具体负责这个案，他同时也是我们山城县公安局的副局长。所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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