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方面,唐大胆的老婆和章国森有关系,所以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他是记工员,记工员是不干活的,无非是从这个田头跑到那个田头,他应该是有作案时间的。还有,即使上工了,有的人也会途离开,回家喝点水,拿点东西什么的,这些都要请汪队长帮助回忆一下。总之,调查要细一点。”
“照这么说,唐大胆在记工本上记下的那些情况可能是有目的的。”李荣道。
“有道理,很可能是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他想利用章成两家的恩怨,把警察的视线转移到成有礼的身上去。”李卫国道。
“他在成有礼的名字后面特地备注了‘吃晚茶’三个字,看来——这个人还是很有心计的。”
“大李说得不错,汪队长就说唐大胆的心很细。”刘建亮道。
王萍提出了疑问:“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还保存那些记工本干什么呢?难道他能算出我们在十年后还会来过问这个案吗?”
“这样吧!我们有必要再看一看那些记工本,看看除了十一月二十七号的考勤记录以外,唐大胆有没有在其它地方做过备注。”李云帆道。
“李书记,下雨天,还工作啊!”有一个人迎面走来,穿着一件灰色雨衣,帽沿耷拉在额头下,看不清楚他的脸。
“哦,是钟木匠啊!下雨天也不在家歇着?”
“贵珍家的小儿说着就要办事了,我得赶紧把家具整出来。不能误了人家的大事啊!”
钟木匠让到路边,同志们鱼贯而过。
两路人马在古榕树下分道扬镳,一路向西,直奔柳家口,一路向北,直扑梨花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