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长,他叫胥才。”卞一鸣道。
“先调查这个——胥才的老婆和章团长的关系,还有胥才在案发当时的活动情况,如果不行,就正面接触。”
“正面接触?”李荣道。
“对,这个章团长到底和哪些女人有瓜葛,他自己最清楚,如果他想弄清楚儿真正的死因,就必须和盘托出。”
“问题是——”陈皓欲言又止。
“陈老师,什么问题?”
“刘局长,陈老师的意思是,章国森好像并不想知道他儿真正的死因。”李云帆解释道。
“这是何故?”郑峰一脸惊异。
“不清楚,表面看,他是怕得罪成家,实际上——我看不是这么回事。用成有礼的话说是和尚戴帽——僧俗难辨。他这个人有点让人捉摸不透。这么说吧!他这个人就是一个迷。”卞一鸣道。
“可不是吗!解放前,他在国民党的军队里面当团长,后来莫名其妙地回来了。”陈皓道。
“不错,十年前,到我们公安局报案的是他的堂兄章国林,报案并不是他的意思,事后,他才知道。”李云帆补充道。
“刘局长,如果章国森不肯说出实情怎么办?”张谋道。
“你们手上不是有一些证据了吗!可以借助于这些资料撬开他的嘴巴。”
“如果胥才一口咬定‘记不得了’,‘事情隔了这么久’。我们怎么办?”王萍道。
“‘记不得’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不是凶手,所以他‘记不得了’;第二,他是凶手,‘记不得’就成了他的托辞。所以,我们就怕他说‘记不得了’。但如果他是凶手,为了撇清自己的犯罪嫌疑,他有可能——我说的是有可能会编一个故事,作为自己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