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你们章家除了和成家有一些旧怨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仇家?”
“没有。”阿香抬起头来。
“如果十年前的这把火是有人故意放的话,那么纵火者一定是和你们章家有深仇大恨的人。你不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们就无法查找你儿真正的死因。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真正的死因吗?”
阿香的眼泪夺眶而出。丧之痛足于让一个母亲痛苦一生。
“最起码,我们要知道孩是怎么死的,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要遇到,但要死一个明白。”
王萍的眼圈有一些泛红,她掏出手帕递给阿香。
“你应该把你所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们。”
阿香抬起头来,用手帕擦了一下眼睛,低声道:“国森在外面有人。”阿香一边说,一边朝门外看看,老公公坐在西屋的门口,嘴里面含着那根旱烟袋。
手帕不但没有把阿香的眼泪擦干,反而越擦越多,眼泪所包含的除了丧之痛,还包含其它痛苦——那是女人所特有的痛苦。
“谁?”
“唐瘸的老婆,还有陶的老婆。”
“除了这两个,还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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