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想起来了,成有礼站在梯上接水往屋里面泼。他的头发都烧焦了半边,站在有礼下面的是章国林。”汪队长回忆道。
这难道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吗?以章成两家的关系,成有礼的表现是不是有点过了。李云帆和陈皓互相对视了一下。
“那么,成有礼为什么到吃晚茶的时候才下地,这——你能想起来吗?”
“这我知道。这之前,成有礼到底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也许当时知道,但现在想不起来了,现在,恐怕连成有礼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李云帆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唯一知道的人恐怕只有成有礼自己。他很可能“想不起来了。”
离开范学兵家以后,汪队长带着大家走进了杨青松家的屋。杨青松的家在范学兵家的东边,间隔了四家,和汪队长家一样,也没有院,只有三间屋,再加一间厨房。到杨青松家的时候,杨家的堂屋黑灯瞎火,再看看厨房,厨房的灶台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异常昏暗,里面没有人,地上有一大堆山芋。
正说着,黑暗窜出一条黑狗来,冲着门口这几个人叫开了,被黑暗走过来的一个年男人骂到厨房里面去了。
来人就是杨青松,他放下担:“队长,有事吗?孩他娘,把堂屋的门打开,还有李书记吗?”杨青松朝人群打量了一下。
杨青松的后面闪出一个女人,手搀着两个孩。她一边掏钥匙,一边道:“妮,带弟弟到厨房里面去,娘马上就做饭。”
女人打开堂屋的门,从厨房里面端来煤油灯,将大桌上的罩灯点着了。
杨青松把担撂在厨房的门口,走进堂屋,用衣袖在几张长板凳上抹了几下,让同志们坐了下来。
“孩他娘,弄点水来。”杨青松朝门外喊道。
“青松,不用了,天这么晚了,让弟妹做饭给孩吃。我们问一点事情就走。”汪队长道。
“说吧!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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