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有人在场吗?”
“章国森没有来,章国森他爹就坐在桌上,鼻不是鼻,眼睛不是眼睛的。所有人都知道瞎说的是谁。”
“章家和成家不是不来往吗?”
“成家有什么大事,章国森他爹都会去,他是比较顾大面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在火灾前还是火灾之后?”
“火灾之前,是一二年春节后。”
“那么,章国森他爹还能坐得住吗?”
“坐不住也得坐啊!如果这句话都坐不住的话,那下面这句话就更坐不住了。”
“成有仁还有更难听的话吗?”
“有。”
“什么话?”
“他说自己没有瞎说,撒下断绝孙的种,得到的自然是断绝孙的果。他这句话连章国森他爹也捎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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