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不好使,队里照顾他,让他记工分。”
“还有一家呢?姓什么?”
“姓钟,是个木匠。”
“李队长,上午,我们进梨花坞的时候,在古榕树下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钟木匠。”卞一鸣道。
“这个钟木匠不下地干活吗?”
“他靠给人家做木匠活过日,十里八乡的人打家具,盖房,都找他帮忙。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老人家的头脑还是很清楚的,同志们来,绝不是为了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这些都是闲话。就此打住。
“大娘,您和章国森家院墙靠着院墙,对他家的情况一定很清楚。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
“说起来是靠着,但人家门头高啊!”
虽然只是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但多少能和成有礼那句“僧俗难辨”互相照应。
“章国森在国民党的部队里面,团长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没来由地回到梨花坞来呢?”
“他这个人——是一个不开瓢的葫芦——谁也不知道肚里面是啥玩意。”老人家看同志们愣愣地看着他,补充道,“他见到我们倒是很客气,但说不上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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