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一行离开成家的时候,生产队上工的钟声响了,就是那种铁锤敲在钢轨上发出的声音。时间是一点二十分左右。
李云帆他们走出成家院门的时候,张家的那条花狗摇着尾巴跟在主人的屁股后面上工去了,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梨花坞就安静了下来,张家的院门前的柴堆旁边有一群鸡,在“咯——咯——咯”地乱叫唤,一只大公鸡在一群母鸡间干着**的勾当。
当同志们坐在张家院里面的时候,从门口走过一个弹棉花的。身后背着一个自己缝制的粗布包,肩膀上挎着一张弹棉花用的弓,有一人多长,弓弦上还站着一点棉絮,弹棉花人的身上,帽上也粘了不少的棉花。
“二姑,吃过了。”弹棉花的对着院里面道。
“是茂才啊!你这是到哪家去啊?”张大娘道。
“小鬼沟——唐大胆家。二姑,你前些日说要弹两床胎,棉花准备好了吗?”
“还缺点,快了,等我凑齐了,就让更生去请你。”
“乡里乡亲的。还用得着请字吗?随叫随到,不过,二姑,眼见着这天越来越冷了,再过几天,我就得到远地点去找活干了。”
“知道了,就这两天的事,大侄,你不进来坐一会,喝点水?”
“不啦!你家里面来亲戚了。你忙吧!回见。”此人从张章两家之间的院墙边朝后山走去。
“大娘,这后面也有路啊?”卞一鸣对什么都感到好奇,他所好奇的恐怕不仅仅是路。
“是啊!后面有一条路,一直通到后山,向东走几步就是小鬼沟。”
“小鬼沟?怎么会叫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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