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你不要乱说,人家路广,碍着你什么啦?”成有义又想把成有礼的瓶口给盖上。
成有义干脆把瓶盖拿在了自己的手上:“怎么没有碍我们的事了,要不是他在背后玩阴的,生产队会记的差事怎么会给了章国林呢?”
“老三,这件事是去年的事,人家公安局的同志问的是十年前的事情。”
“二哥,你干嘛要堵我的话头呢?公安同志不是让我们谈谈对章国森的看法吗?”
“你让他说,来抽烟。”陈皓又扔了两只香烟给兄弟俩,“不一定是十年前的事情,十年后的事情,也可以谈。”
“你接着说,话在这里说,就在这里了,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李云帆道。
“去年,大队和生产队准备让我当会记,那晓得,刚过了两天就变卦了,会计让章国林干了——他是章国森的堂兄,章国林才初毕业,这不是活闹鬼吗。”
“什么原因?”
“说咱家的成分不好,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章国森和公社彭书记是亲戚,大队李书记是老母猪掀门帘——自以为是屋里的人。”
“这件事和他们没有关系,这种事不能随便乱讲。”
“怎么没关系?在这件事要定没定的时候,大队李书记到章家来喝酒,连喝了好几次。我当会计的事情,肯定是章国森放的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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