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碰到就点个头,平时没有什么交往。家里面有什么事情都不会请对方帮忙。各家过各家的,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阳光道,咱走咱的独木桥。”成有义丝毫不掩饰心的怨气。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嘴里面叼着一支香烟。年龄在三十岁开外,身高一米八上下,带着一顶棉军帽,帽沿耷拉着,上身穿一件旧棉袄,下面少两颗扣,里面的裤带露了出来。下面穿一条大腰棉裤,棉裤在膝盖处有一个巴掌大的补丁,脚上穿一双翻毛皮鞋。
“二哥,他们是……”
“他们是县公安局的同志。有礼,你进来。”
“什么事啊?”
“他们是为章家十年前那场火灾来的。”
“十有八是章国森家出的幺蛾。都这么多年了,还阴魂不散。”
“有礼,你不要乱说话,公安同志只是随便问问。”
“他章家是疑心生暗鬼,自己做鬼,把别人都当成了鬼。”成有礼在井沿上坐了下来。
陈皓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牌香烟,扔给兄弟俩一人一支:“你刚才说章国森‘自己做鬼’是什么意思,你能跟我们说说吗?”
成有义看了一眼弟弟,道:“我兄弟说话不靠谱,他的话信不得的。”
成有礼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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