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更像是相公。”他低声呢喃。
“什么?”她设听清楚。
“不,没什么。”他从容微笑,从善如流的答应。“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知道你够朋友。”她笑得更灿烂了。“对了,你到底要去哪儿?”
“北方。”他如她所愿,说出她最想去的地方,看着她灿笑如花,替衰飒秋sE增添绚丽的光彩,迷亮他玄邃的黑眸,也擦动他的心。
“真巧,我也是要往北方走。”她双眼一亮,没想到彼此往的竟然是同个方向。“太好了,出门在外福祸不定,一块儿走就能彼此照应了,况且你手上的伤也还没痊愈,半路上我正好帮你包扎换药。”她病好了,也没忘记他手臂上的伤,即使他总说不碍事,但若没亲眼瞧见他痊愈,她就是放不下心。
虽然彼此相识才三日,他在她心,却已占上了重要的位置。
“那在下就先谢过了。”他有礼作揖,不料一阵秋风袭来,他忽然分神往北方望去,眼底又见点点愁光。
见他又显心事重重,她差点就想开口问他到北方的目的,所幸及对将话吞回。
她再无知鸯钝,也知道哪些事该问、哪些事不该问,他若不愿主动谈起那她就不问,何况他一脸愁容,肯定不是件好事。
他已经够忧愁了,她可不想让他更伤感,于是她徉装若无其事,牵着马儿率先往北方走去,与他一路同行。
出门在外,果然还是有人陪在身边好。
自从与蓝恒结伴同行后,乔明珠每日都觉得好快乐,本以为他是个弱书生,必定禁不起长途玻涉、日日餐风露宿,不料几日下来,他却依旧JiNg神奕奕,没有丝毫疲态,山路不但走得b她还稳,就连下水后,身手也是出手意料的敏捷,b她还会捉鱼,手臂上的伤更是好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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