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从未埋怨她遗忘了他,但事实真相仍然让他宽慰不少,因为这证明了她并不是因为对光流逝而将他遗忘,全是因为那次重伤使然。
也许有朝一日,她会恢复记忆将他想起,也许永远都无法想起年前的事,但他不在乎,只要他明白,她不是不在乎地忘了他就好……
“我的身设那么差,倒是你失血过多,得马上找间客栈住下养伤。”说话同时,她也迅速观察四周,正巧发现咐近就有一间。“那边有家客栈,你先去挑间客房休息,房钱算我的,找这就先去替你抓药。”话还没说完,她已忙着转身,打算到大夫口的药铺帮他抓药。
“姑娘还请留步。”他连忙开口唤住她的脚步。“方才让姑娘破费已是过意不去,不过在下有要事在身无法多作停留,恐怕得就此与姑娘别过了。”他温有礼的拱手作揖。
“你受伤了。”她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有什么事b养伤重要?”
“姑娘不也病了,有什么事b养病更重要?”他微微一笑,竞拿她的话反过来堵她。“在下看姑娘神情疲惫,呼x1喘促,此刻应该正难受着,b起抓药,应该先到客栈歇息才对。”
“你……”她槛地一愣,当下哑口无言。
没错,她确实是不舒服,一早醒来就是头重脚轻,与破庙里那无耻大汉大战一回后更是难受,可她以为自己隐藏得极好,没想到逃不过他的一双眼。
他明明是个弱书生,却出手意料的敏锐,总是能够洞察细微。
“方才姑娘出了医钱,这次就让在下礼尚往来出客栈的房钱,还请姑娘尽早养病吧。”他苦口婆心的劝道,语气又轻又暖,宛若春风,让人难以拒绝。
“不行,你有恩于我,我怎么能让你破费?”她坚持着,气势却弱上许多。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姑娘若愿意当在下是朋友,就听在下一劝。”他盯着她微微苍白的小脸,知道她向来重情重义,“朋友”是亲近她最好的办法,也是侵入她心房的最佳武器。
既然她不愿嫁给蔚超恒,那么他只好扮猪吃老虎,以蓝恒的身份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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