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商队买卖,路上总少不了贪婪盗匪,护货受伤是家常便饭,她打小帮着叔伯们包扎伤口,动作自然熟练。
“你的身手也很好。”他继续道。
“谁说的,b起我爹和叔伯们,我差得远了。”她眉头皱得更紧,实在担心他的伤势,但他轻松的语调却安抚了她,看来他没逞强,是真的没事。
“是吗?”听见她连番提及亲人,他不禁对她的来历好奇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地方的人?”
“乔明珠,我跟着爹和叔伯们跑商队,行经此处,并不是这地方的人。”她边说边帮他处理伤口,没有丝毫分神。
“你呢?又为什么会被人追杀?”
他微微一笑,扼要说出自己的来历,以及被追杀的原因,她不好奇那只木匣究竞装了什么东西,反倒停下手边的动作,抬起头看他。失去发带的束缚,她的一头长发自双肩垂下,亮如黑缎,柔如丝绸,让他忍不住伸手触m0她那又黑又亮的长发。
“你是个镖师?”她将双眼睁得又圆又大,装满了疑惑的光彩。
“不像吗?”他笑。
“我以为你是个书生,不过方才以两枚铜钱打开箭矢,我才知道你是真人不外露。”她老实道。弹指神功呢,那可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必须要有强大的内力,以及超手水准之上的速度与反应,才能将这门功夫练得好。
“不,我还太nEnG。”他微敛笑意,严肃摇头,自知历练不足。
行走江湖不能光靠武艺,还需要更深厚的经验与奢慧,他会上当受伤,就代表他还需要好好磨练,这次是他侥幸遇到她出手相助,下次恐怕没那么幸运。
“你功夫修练至此都还会遭受意外,莫怪爹总不许我乱跑。”她一脸泄气。“不过论武功,确实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若是有江砌秘术--易容术辅助,往后只要遇上危急,便能换张脸瞒天过海,这样行走江湖定能轻松不少。”她低头继续包扎,一边说出自个儿的想法,因此没看到他瞬间一愣,表情宛如醚蝴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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