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开玩笑了!”她横眉竖目的瞪着他,不甘心两次袭击都失败,更不甘心他那始终从容不迫的态度。
“那究竞是怎么回事?”他盯着她过于严肃的小脸,剑眉微扬。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究竟怀着什么目的,为何非要娶我不可?”她皱起柳眉,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
他先是一愣,接着莞尔笑琴;“当然是因为我们约好了。”
“谁跟你约好了?”她不高兴的加重语气。“是你跟“我爹”约好吧!”
黑眸一瞬,他盯着她因愤怒而灼亮的杏眸,以及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怒容,总算发现她似乎不是在开玩笑。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不愿意嫁给他?
但是当初在扬州时,岳父明明亲口对他说了,她依然记得他当年的承诺,并且始终等着他上门提亲!
“难道你忘了?”他刺探地问,一双黑眸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左脸上的那道疤。
“你少顾左右而言他,你我素昧平生,你却掇出京城第一镖师的头街,暗让那县官卖你面放了我,甚至舌架莲花骗取我爹的信任,莫名其妙非要娶我不可,你究竞安着什么心?”她僻里啪啦数落他的不是,同时不放弃的继续挣扎。
无端献慇勤非J即盗,他堂堂一个八方镖局的副镖头,论身家地位哪家姑娘不Ai,他却大老远跑到扬州,挑上芳龄二十三,素味平生又破相粗鲁的她,怎么想就觉得有鬼。
偏偏爹见他身家了得,又是江湖上响叮当的青年才俊,竟然没有微询她的意见就擅自允了这门婚事,甚至为了预防她再次坏事,还将她软禁了起来,直到他离开扬州之前,都设让他们再见到一面。
他走之后,爹立刻掇出娘的牌位软y兼施,甚至撂下狠话说她要是不嫁,便与她断绝父nV关系,就连平对疼她顺她的所有叔伯也都同意爹的意思,为了说服她,所有人成天七嘴八舌的缠在她身边,三句不离他的好,缠得她几乎快要发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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