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在官府里闯祸被关到地牢时,听说是八方镖局副镖头出面说情,县太爷才网开一面释她出来,当时爹爹叔伯们适巧也赶到官府,一群人围着那姓蔚的副镖头直道谢,她担心挨骂,便趁隙自官府里溜了出去,匆忙间只瞧见那男人身穿一袭白袍,身形高大。
本以为待爹过了气头再回客栈,惩罚应该会减去一半,谁知道爹却天外飞来一笔,说那姓蔚的男人原是来提亲的,而他已经答应--
答应?!
她可是连头都没点,甚至连那姓蔚的男人都没见过一面!
无端献慇勤,非J即盗,更何况她和那男人素昧平生,他却莫名其妙大老远自京城跑到扬州提亲,其心更是可议,她自然不肯答应,只是没想到爹心意已决,无论她怎么抗议都没用,不得已她只好过来与他“G0u通G0u通”,好好弄清楚他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他不是姓蔚的?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她气急败坏松开那人衣领,瞪着结结巴巴的两人。
为了阻止她乱来,爹特意罚她闭门思过,三令五申不许她“乱跑”,还派了几个叔伯在她房门四周盯梢,她可是费了牛二虎之力,才掩过那些叔伯的耳目潜到这里,要是发现她不在房里,爹一定马上就会来捉她,她可没有太多时间啊!
“呃……可是……那是因为……”三人错愕瞪眼,实在是哑巴吃h连,有苦说不出,明明是她惊天动地将门板踹开,吓得他们差点魂飞魄散,她却反过来怪他们“知情不报”?
少爷确定没找错人?她真的就是少爷寻觅多年,坚持要娶入门的“好”姑娘?
“算了!”乔明珠匆匆截断他们的解释,迳自转身出了厢房,急着把这桩婚事做个了断。在爹发现前,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那姓蔚的男人知难而退!
出了厢房后,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隔壁厢房,抬起修长右脚,打算再次将眼前的门板给踹开,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徐和却惊喜的呼唤。
“明珠。”
她身形一顿,猛地回头,就见月光下,一名白袍男优雅跨出月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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