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盛鸿宇的地方,怎么会没有我安斯远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生活未免太过无聊了吧!”安斯远勾起一抹妖艳的笑容说道。
“那我们就明天投标会上见面好了!”盛鸿宇微皱了眉头,看了一眼一侧一直默不作声的乔楚,将正在贴着白静柔大腿上的淘淘扯过来交到乔楚的手,冷冷说道:“看好你的儿,不知道你是怎么做母亲的。”
“我怎么样对我儿,关你什么事?”乔楚有着莫名其妙的火气,尤其是一看见他和白静柔手挽着手臂的情景,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该……”死字还没有说出来,看见陶诚煜的眼睛,就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面。
从来没见过一个骗了别人二百万的女人,会如此嚣张的。
乔楚!你行!
盛鸿宇在心里咒骂道。
“小柔,我们走!”盛鸿宇没好气的打量了一下乔楚,然后伸手搂住白静柔的腰,向门口走去。
乔楚就这样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那个刺眼的手臂搭在白静柔的腰间,心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人用手捏住,酸酸的,微痛,然后渐渐蔓延开来。
“还看?人都出门了!”安斯远勾起嘴角说道。
脸上露出无所谓的笑意,但是男人的心里,却有着一种无法言明的心痛,这是一种沉默的殇,无法用语言说出,也没有能力用动作表达。
想他安斯远,十二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将试图暗杀他的英国黑帮派来的八个杀手一次性全部撂倒,那八个人全部死于同一种致命伤,就是颈动脉划开一个不到一厘米的伤口,却正好割断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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