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木楼时,残雪眼里满是嘲讽,我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甚至不敢同他说话,只是痴痴的望着那小瓷瓶,脑海里一遍遍回忆深月的音容笑貌。
咱们住的木楼在郊区一座小山顶,凌空吊着般,很是令人惊讶它是如何搭建起来的。
山上很寒,即使穿着羽绒服我仍然觉得很冷,尤其到了深夜,听着窗外呼呼的寒风,感觉连房都快被吹到山下去了。
山坡很陡,贴着山壁的羊肠小道弯弯曲曲,宛若一条灵蛇缠绕在巨石上,车几乎是无法开进来的,残雪说这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起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三天后的深夜才恍然大悟。
夜色很深,我因为睡不着所以趴在客厅的窗户前发呆,寒风吹来不自禁便打了个冷颤,抬眼望去,山间小路上人影晃动,隐隐约约似有灯光,微弱却很醒目。
心里一惊,我急奔回房间,猛摇阴如的手臂道,“快,快起来,山下有人!”
揉了揉惺松的双眼,阴如打了个呵欠问,“什么?”
“有人来了!”
“真的?”眼睛一亮,跳起来便直奔房外。
我跟着她奔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惊醒了,虽然没有开灯,借着微弱的夜光却能看见残雪眼里闪着一抹寒光,水默晗的脸却是阴云密布,神色幽怨。
“迟早会有这一天,无法接受可以避一避!”
残雪的话明显是向着水默晗说的,虽然没有看他,我们却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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