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他居然从怀里掏出一盒烟,缓缓点燃一根后,看着袅袅飞升的青烟发呆。
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转向阴如说,“他一定有自己的计划,那天明哲之所以倒戈相向全是因为他的功劳,可是他这种人不喜欢让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所以我们还是不要问了。”
“不,很多事情知道的人越少会越好!”久未发言的深月忽然冒出一句,我的眼珠都快掉下来。
残雪这才将剩余的半截烟头弹出窗外,右手一拉引擎,继续前行。
“去哪儿啊?”我恼了,没好气地问。
“带你们去看戏!”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没再说过一句话,一路直接奔驰到城郊的蜜桃山庄。
还有老远我们便下了车,残雪的指尖只是微触车身,便如一条银丝带罩下,将汽车隐藏得仿似透明。
“这下你的隐身符有用了。”
我看着他,撇撇了嘴,却还是画出五张隐身符。
“记住,十五分钟后一定要回到这里集合,否则被人发现谁也救不了!”残雪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了踪影,我们只好将符纸贴好奔入山庄内。
偌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虽是人头攒动,却安静得令人窒息。
我一直牵着深月的手,他的手心却很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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