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举动使我们松了口气,也许是他那句“犯不着使毒”使我们对他不再戒备,总之我和深月同时端起酒杯,他一饮而尽,我则只是浅尝。
一股特别的味道顺着肠胃滑进心底,仿佛一条丝绢柔滑如水,在我心里流淌。
然后,这股舒适的感觉又从心底流向全身的血液和骨髓,全身仿似被洗过一般轻松无比。
“这酒有名字吗?”深月大概和我一样的感觉,他眼里闪着一抹赏识的光芒。
“我叫他酥心酒!”
“酥心?的确让心都酥了,你的调酒术真高明!”
听得出来,深月的话很诚挚,也真的很佩服他。
明哲极为享受这种赞赏,神色间得意非凡。
“言归正传吧,”我的脸色一定很严肃,因为他一看见我的脸笑容便凝固在唇角,“我们今天来是有事相商,不知道明先生能否帮我们一个忙?”
没有回答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虽然穿着毛衣和牛仔裤,我却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仿佛一丝不挂。
“你叫安颖是吧?幸会幸会,闻名不如见面啊!”收回审视的目光,他继续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说着一些口是心非的话。
“是的,我叫安颖。”
“如果你们是来劝我帮助你们的话,对不起,免谈!”
我翻了翻白眼,一时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倒是深月一副温的口气劝他,“其实,我们并非要你和步捷作对,可是,你也不希望你们狼族从此在三界覆灭吧?想当初,狼妖和万众是平分秋色的,如今妖之国师冷碧为了一己私欲控制了妖王的元神和狼族,甚至企图控制整个人类,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全都成了傀儡,成了她为所欲为的木偶,既然你在人间待了近千年,应该也不希望有那一天吧?地球是不能够成为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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