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反驳他,我觉得自己已经只剩下唯一一口气支撑着我活下去了。
可是,残雪没有我想的善良,他毫不客气的揪住我,一把提起来大骂,“你看看你像什么样,要死不活的,想死早点说,何必浪费别人的力气救你,那蛇妖为了救你可是耗费了一百多年的功力,你这丫头不但害人害己,还连累这么多人为你担惊受累,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胸口一阵阵的抽搐,伤口似乎又开始流血了,我强忍着疼痛一言不发,任凭他对我呼呼喝喝,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心冷如灰。
看不过去的还是深月,他起身将我抱住,倔强的推开残雪说,“不要再刺激她了,她的伤还没完全好!”
“你们纵容她不是为她好,是害她知道吗?”
“如果纵容能够让她舒服些,我情愿永远纵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深月的眼眶湿润了,望着他闪烁的目光,我再次忍不住哭了!
月光清冷的照着这栋小楼,我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想了许多许多,明知道自己身负重任还放任自己颓废,我也确实让大家太失望了。
残雪说得对,似我这般怎配做慈家的后人?
如果我继续消沉下去,不但枉费了阴如的百年功力,还枉费了深月当年为了换我还阳牺牲的一魄,更枉费了弯月、沉月为我而死!
一念至此,我倏然起身,挺着僵直的脊背推开书房门。
残雪正斜坐在老板椅上看书,一眼都不看我。
“告诉我,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他们继续下去?”站在书桌前,我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坚定,表情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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