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影晃动,往来穿梭的脚步声仿佛践踏在我的心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眼前一亮,居然有人拉开了更衣室的灯,然后玻璃门被人拉开,冷若寒霜的水默晗一步一步踱进来。
望着这个陌生的男人,我的眼眶不自觉的湿润起来,想起他当初说要保护我的话,心底一阵阵的绞痛。
一步又一步,沉重的脚步声迫使我不得不往里缩了缩,虽是隔着几层纱裙,我依然觉得自己是**的在他面前,仿佛他早已经发现了我,只等将我揪出来,大卸八块。
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近,我看着他愈渐走近的双腿,心慌得如小鹿乱撞。
如果他真的掀开衣服,我是否要一击得手?
倘若不下手,我一定会死在这里!
可是,让我如何对他下得了手?
矛盾、挣扎使我痛不欲生,眼看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挂衣服的栏杆,我仍然下不了决定。
突然,面前一空,他居然真的拉开了悬挂的戏服。
我怔了,一动不动。
他站在我面前,也是一动不动。
目光虽未流转,显得有些呆滞,我却分明感觉到他发现了我,因为他的眉头蹙得很紧,紧得仿似显露着他绞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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