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他不再说话,目光始终关注着前方的公路,我也只好不再惹他,乖乖的缩在椅里小憩。
连日来的困倦使我沉沉入睡,再次睁眼竟已是第二天傍晚,望着火一般的落日,我揉了揉眼睛问,“到哪儿了?”
“SH!”
“什么?”我立即趴着窗户去看,两旁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果然显示出他回答的正确。
“你怎么知道这是SH?”我忍不住问。
他指了指身旁放的一张地图说,“你现在想去哪儿我都能送你去,明白吗?”
偏脸看向那张国地图,我险些晕眩。
他不会是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吧?
真是个奇人!
我再也不敢质疑他的能力,汽车停在水清凝的别墅时,我的眼皮没来由的跳了跳。
四周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拂落声。
大门没有锁,沿着青石路踏进客厅一个人也没看见,我很疑惑,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看来他们早就搬走了。”残雪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擦过,厚厚的尘土便沾在他雪白的指甲上,惹得他眉头皱起。
我不得不认同他的话,一同走出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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