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尽头,深月仰头看了看崖顶,沉吟半晌道,“他们必定已在崖顶等候多时,我先上去引开他们。”
“不!”我拉住他,语气坚定不移,“我不能再靠你们保护了,咱们一起上去,要死一起死!”
回头看着我,深月犹疑半晌,终于说,“好吧。”挽着我的手臂飞上崖顶,刚站稳脚,便见数根月牙形的的寒刀飞过来,情急之下,深月脚下一掂,拉着我又是一个飞跃,落在十米之外。
只见那一排黑衣人整齐的站在不远处,人人瞪着双目,仿佛要将我们吃掉。
哧一声响,小尸跃上了崖顶,双目一触及黑衣人,发出震天巨吼,挥舞着双掌直扑黑衣人。
与此同时,深月配合的攻上去,二人穿梭在黑衣人的包围圈,斗得不亦乐呼。
我索性找了处草地坐下来观战,双手不忘紧紧的抱着那黑木箱。
大约十来分钟后,黑衣人已呈败相,我眼前忽然一暗,一道暗影出现在身后。警觉的跳起来,只见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溜到我身后,举起弯刀便要砍下来。
肩头的西西跳起来,一道电光放射而出,那黑衣人白眼一翻,往后仰倒。
与此同时,深月拍了拍手道,“回去禀告国师,她的阴谋不会得逞!”
众受伤的黑衣人抱头鼠窜,平原上倾刻间溜得干干净净。
我得意的走向深月说,“看,我也摆平了一个!”
深月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揭穿我的谎言,只是扬了扬手示意前行。
才走了不到五里路,我已双膝酸软,求饶的问,“能不能休息一会儿?我已经饿得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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