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睡了长的一觉,我一睁开眼便看见阴如担忧的脸。
“舍得醒了吗?”轻拍我的胸口,阴如娇嗔着。
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似曾相识的梦境,我费力坐起身,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间农家的平房,洁白的墙壁和干净的水泥地面给人很清新的感觉,正对着床的窗户上摆着两盆小太阳花,开得甚是旺盛,感觉有种春天的来势。
“这是哪儿?”我木木的问。
“你没烧糊涂吧?”冰凉的手指探向我的额头,寒得令我一缩,阴如松了口气说,“你高烧烧了三四天,可把人吓坏了!”
“我发烧了吗?”大脑里仿佛真的很沉重,难怪觉得全身无力,原来是大病了一场。
阴如起身走向门口,那里有个脸盆架,她拧干了毛巾替我擦了擦额头,将毛巾搭好后,看了看窗外的天气说,“你再休息两天咱们就该启程了。”
“去哪儿?”
“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翻了翻白眼,最讨厌她说这种深奥的话了,老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去天之涯地之角,深月已经去那儿等着我们了。”阴如一反常态的解释了她的意思,呆呆的望着她,我怎么觉得她有些脱胎换骨?
日往往很容易打发,我在床上躺了两天后终于有了力气,感觉可以行走便起身到院里活动筋骨,迎面撞上个女人,险些将我弹向地面。
幸而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于是我笨重的身才不至于落地,也借此看清楚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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