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始终是个女人,逃不出情爱的束缚,逃不出男欢女爱的折磨。
一念至此,忍不住披衣起床,绕着客栈的小院步踱。
啊!
夜空传来嘶心裂肺的惨叫,静官未假思索直往后院掠去。
老板娘房狼藉一片,那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的男人趴在地上,气若游丝,跌坐在他身旁的老婆婆只能无声垂泪,只有个可怜无依的小女孩不停的喊,“爹,你快起来,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啊?你若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静官的心猛然一揪,俨然被什么东西割伤了,尤在滴血。
妖始终是妖,终归忍不住暗藏的兽性,云裳,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暗咬下唇,静官冷冷的问,“她人呢?是不是她伤害你们?”
老婆婆目光呆滞,已说不出话,只是痴痴望着儿,一筹莫展。
小女孩抬起头,抽泣着问,“姐姐,你找谁?”
“云裳呢?是不是她想伤害你们?”
女孩摇摇头,不解的问,“怎么会是娘呢?是有个妖怪想伤害我爹,娘为了保护爹追了出去,你能不能先救救我爹?”
静官恍然,心头的伤口立即止住。
云裳,不枉我相信你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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