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开始我们也害怕,可相处久了觉得她没有半丝兽性,对我们也无微不至,仁至义尽,你说,这样一个好妖我们怎么能排挤她呢?”
静官无语,手的兵器却缓缓放下。
也许,也许她真的错了。
狂奔出客栈,天空忽然阴暗,眼见乌云蔽日,暴雨将至,静官卟咚跪倒在地。
大雨无情的落下,冲涮着她单薄的身躯,也浇熄了她内心一直以来的烈火,原以为白与黑永远无法交界,却从未想过白色的世界里也会有黑色,黑色的世界里也会有白色。
难道,难道她真的应该好好反省?
头顶忽然一暗,尸神不知何时为她撑了把伞,透过温漉漉的发丝看着尸神紧绷的白色布带,静官缓缓站起,神色豁然开朗。
人妖魔三界,其实不该有什么分别,有的只是好与坏,黑与白。难道不是吗?
返回客栈时,静官想起灵山上的那名男,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想得如此透彻?
窗外突然白光流溢,一条暗影拂过。
静官神色未惊,身形却已弹出窗外。
月色下,一条黑影在房梁上急速奔跑,狸猫一般矫健,喉间不时发出咝咝声响,宛若蛇信在张吐。
静官悄悄潜伏在后,一路跟随他到城外不远的破庙。
断瓦残石,破庙里蛛网密布,灰尘遍天,黑影将身上背的布袋扔在地上,布袋里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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