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官偏脸看向车窗外,陷入沉思之。
赶车的是尸神,天地人三界具有无上法力的三位灵兽已有两位跟随了慈家,虽然代价不菲,慈家的人却认为是值得的。
静官想起初驯神龙时的情景,这只傲视天下的灵兽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其余人在他眼全是尘埃。
影奴曾苦劝老爷对她仁慈一些,毕竟她只是个女孩。
慈佚白却永远都只是冷冷的回答,“想做慈家的后人,除了适应外还是适应!”
于是,从小到大,静官没有享受过女孩的童趣,除了练功习武还是练功习武,哪怕是训兽。
残雪初遇她时没少给她教训,只是眼神一瞟,她已如棉絮般飘向半空,并重重摔下,哪怕是摔得疼痛难忍她也没哼过一声,仍然倔强地走向他,于是再次被抛向天空,扔在树枝的缝隙无法动弹。
然后,残雪转身离去。
那一夜,雷鸣电闪,她在雨吊了一夜。
残雪再见她时被她眼里的坚强感化了,这个不肯屈服的女孩令他折服!
想到这些,残雪的唇角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你笑什么?”静官眼里掩饰不住的好奇。
笑容立即僵在唇角,残雪偏脸看向一旁,折扇却没停止摇晃。他从不喜欢将自己的喜怒哀乐表露脸上,更不喜欢让人一眼看穿他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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