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跪在床边喃喃自语,似在向天祈祷,保佑夫人平安。
几名丫头端着血水直往外冲,险些泼在他身上。
“凝心,你怎么样?”急奔向床塌,慈佚白心痛得几乎断肠。
睁开迷蒙的双眼,陆凝心的嘴唇嗫嚅了几句后,双眼一翻,指着天花板大喊,“爹,你等我,女儿不孝,陪您来了!”
四肢一伸,僵硬的手臂垂下去,便闭上了双眼。
“凝心,你不要走,你不要丢下我啊……!”死命抱起凝心的头,慈佚白失声痛哭。
产婆长叹一声,冲丫头们挥了挥手,一行人便悄悄退去,只留下他们夫妻二人。
……
梅林,一名女童痴痴的看着湛蓝的天宇,几只飞鸟路过,吱喳几声后,从她头顶划过,只留一道风痕。
“静官,怎么还在这儿,小心着凉了。”影奴穿过盛开的梅树,将披风披在女童肩上,柔声说,“功课做完了吗?老爷明天就要回来,恐怕会检查功课呢。”
女童紧了紧披风,睁着明亮的瞳眸问,“影姑姑,爹为什么不喜欢我?因为我害死了娘是吗?”
影奴一声怔住,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女童见她不语,便抓住她的手臂摇晃,一边幽怨的问,“从小到大,爹从未对我笑过,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害死了娘所以爹爹讨厌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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