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月的脸上满是失望,抿了抿嘴唇,终于放弃的走回来。
“走吧,看来时机未到!”拉住我的手往外走,深月的手心温暖而柔软。
优卡停了半晌才追上来,脸色阴寒无比。
望着头顶遥远的洞口,我黯然道,“昨晚我便是从这里掉下来,不知那些野人会不会守在上面抓我们。”
深月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吗?”
我无心与他斗嘴,眼光不经意的划过优卡。
他低头沉思着什么,身上血迹斑斑,伤势显然不轻。
“我们还是回军区去吧!”看了看身上穿的军衣,我觉得自己亏欠得人太多太多了。
深月点点头,一边拉着我一边拉住优卡的胳膊,脚尖轻轻一点,人便如浮云飘上洞顶。
落在地面的那一刻,我发现优卡的眼神有些怪异。
正想询问时,前方树林里忽然涌出无数野人,挥舞着棍棒与猎枪围过来,倾刻间便将我们团团包围。
人群里走出个四十来岁的男,长发长须,黑得发亮。冷冷的指着优卡,他愤然说,“好像个优卡,竟敢独闯我们哈哈部落,难道当我们真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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