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弯月对视一眼,俱露出会心的微笑。
眼见众人簇拥着尹伯台走出广场,我们紧随其后,并不忘救出他的母亲塔丽娅。
回到尹伯台的家后,那些藏民仍不肯离去,一颗颗脑袋从窗外往屋里瞧,感觉我们像怪物一般,好不别扭。
“儿,是妈不好,不该相信阔耶的话说出你的身世……,可我并不知道你就是这边的小活佛啊,当年我和你爸爸一见钟情,他后来一直很自责,并再也不肯见我,还说自己亵渎了神灵,要将自己处死,是我苦苦哀求他才保住性命,却再也不肯离开小昭寺半步,若非我后来把你生下来送去找他,他永远都不会再见我!”塔丽娅一边轻泣一边忏悔,听得我们都觉辛酸。
尹伯台眼泪光闪闪,轻轻握住母亲的手说,“妈,我不怪你,即使我今天被烧死也是心甘情愿的,为父母赎罪是孩儿的福气!”
“儿啊……,”母二人抱头痛哭,看得我也泪眼朦胧。
良久,尹伯台洗了把脸,从房间里恭恭敬敬的捧出舍利搁在桌上,跪在地上深深行了个拜礼后说,“弟从今往后当不念凡尘俗世,长伴我佛左右,望我佛体谅弟一片赤诚之心!”
我们不解何意,正欲询问,客厅里忽然一暗,白天变成了黑夜。
黑暗只觉凉风扑面,劲风习习,刮得人颜面生疼。
“勾魂,哪里走!”耳边传来阴如的叫声,只见两条人影一先一后从窗户掠出,客厅便恢复了光明,桌上的木匣却消失踪影。
“舍利……,”尹伯台脸色惨白,跌坐在地。
我心也是一片涩然,却只能安慰他道,“你放心,我朋友一定会将舍利寻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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