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连个谢字都没有。”弯月一边将地上的人绑成棕,一边小声嘟囔。
我任由水默晗用熟鸡蛋替我敷伤口,懒得回答她。
阴如倒是沉得住气,竟毫无动静,不会真睡着了吧?
窗外夜色正浓,人影却不再四处游动,去哪儿了?
我握住水默晗的手说,“行了,我自己来吧,你去睡觉。”
“我哪里睡得着,”虽是谢绝了我的好意,他却任由我把熟鸡蛋拿走,呆坐在沙发上沉思什么。
弯月解了那人的定身咒后,凶神恶煞的问,“快说,是谁派你来偷圣物的?”
那人唇厚眉粗,皮肤黝黑,应是当地的藏民,别过脸,他并没打算出卖自己的主人。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弯月手一抖,掌心便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用手晃了晃便银光闪闪,看得人眼花缭乱,“说不说?再不说我就割下你的耳朵,然后割下你的鼻,再割了你的手和脚,用木桶把你腌起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果然面现惧色,惶然不止。
“快说……!”
“我说,我说,是阔耶派我来偷圣物的,不关我的事啊,我们抽生死签,结果被我抽到,所以……。”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近乎无声了。
“我就知道是他派来的,贼性不改!”说话的是尹伯台,他换了一袭藏衣缓缓从二楼下来,双手合什,神态无比详和,仿似天上活佛。
那人见到他立即垂下头,愧疚万分道,“对不起,小活佛,我如果不听他们的话,妻儿便要惨遭杀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