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厉叱,阴如的长鞭洒然出手,在空划过无数弧形后,正面前的四个大汉身上已留下数条鞭痕,血迹斑斑。
“岂有此理!”男恼了,抢先扑向我们。
眼看他魁梧的身压向我,水默晗从斜刺里将我推开,他自己却被那人压在地上,痛得面色扭曲。
弯月立即错步上前,一脚将那男踢飞,扶起水默晗后大喊,“快走!”
我连忙扶住受伤的男人往车停的方向奔去,阴如一边守一边退,跳上车后立即发动引擎,那群野蛮人却丝毫没有放弃的准备,一路追来将汽车团团围住。
眼看车窗旁净是不停敲打的壮汉,我们四人吓得蜷缩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
汽车终于摆脱了那些人,阴如如释重负的说,“现在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毕竟是他们的地盘,我们恐怕还是难逃此劫!”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坐在我身旁的藏族男歉然不已,我冲他微笑道,“不用介意,我们都是热血心肠的人,怎会见死不救?”
“我叫尹伯台,很高兴认识你们!”
见他向我们伸出手,我也客气的同他握了手。
“他们为什么要对付你?”弯月好奇的问。
“这个……,”见他面有难色,我连忙说,“这是他们的家事,别问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尹伯台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后,地说,“刚才那个男人是我师兄阔耶,我们都是**密宗的人,从小师傅就说他心术不正,所以将**密宗的圣物藏玄经和舍利传给了我,师兄于是怀恨在心,一直想将它夺走,他不但悄悄招揽手下,还联合密宗阴教想除掉我们密宗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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