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不对,是兽性!难道见死不救?”
将削好的苹果塞给我,阴如笑道,“放心,你命有福星,不会死的,这次不是一样没事!”
“我没事可连累了水默晗啊!”我不满的瞪着她,余光不经意的瞟向窗外,只见走廊里穿过几条人影,为首的女人高贵美丽,正是水清凝。
全身一冷,苹果掉在被单上。
“干吗?浪费我一番心意……,”
“如果让她知道是我害她儿成这样,会不会……,”忐忑不安的拂了拂发丝,我僵硬的平躺下去。
“她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除非她是傻瓜!对了,我约了步捷,不能留在医院照顾你,自己小心点啊!”
看着她婀娜的身姿袅袅离去,我撇撇嘴,无聊透顶的哼起歌曲。
医院真的很闷,虽然喧闹不堪,却丝毫不能让人减轻闷的感觉,走廊里适时的响起哭泣声,间歇听见女人的喊声,“老公啊,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没有你,今后的日该如何度过啊……。”
哭声凄哀,颇让人感到酸楚,我伸长脖去看,玻璃窗外正穿过一群人,个个垂头丧气,泪痕满面,场景很像拍戏。
我正想别开脸,床单上忽然现出一条淡淡的黑影,莫名其妙的抬起头,一张卡白如纸的脸映入瞳孔。
“痴楼……,”我倏的坐起来,凉气直抽。
她的脸很白,白得仿似僵尸,眼神涣散,眼眶深陷,鬼一般的恐怖。
“痴楼,你找我有事?”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我试图挤出个笑容来,偏偏脸上仿似糊了浆糊,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紧张的往后缩,缩到墙壁贴到背才稍微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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