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瞪着它,骂道,“该死的鸟,谁说我是慈静官,我哪点长得像她了?”
鹦鹉停在我面前的石头上,吱吱喳喳的喊,“你是不是回来拿你的东西?是不是?”
东西?什么东西?
我的身往前探了探,露出一副迷死人的笑容问,“东西在哪?”
“你不是慈静官,你不是静官!”鹦鹉作势欲飞,我一把将它抓住,任它在我手掌里扑腾扑腾也不肯放手。
“放开我,放开我!”
鹦鹉的眼珠开始泛红,我的手心则开始发烫。
难道连这只鸟也有妖法?
慌忙松手,眼睁睁看着它飞向远处,我冲它喊,“我是慈家的后代,你不要走啊,告诉我东西在哪儿?”
鹦鹉没有回头,渐渐消失了踪影!
我懊恼不堪的坐回石头上,思考着如何离开这里。
不觉天色渐暗,眼看黑夜弥漫了大地,我心里开始发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