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不知道啊,她从不打电话回来,总是写信,信上又没写地址。”接过香烟,卢大哥将我们引到工厂外的树荫下说话。
水默晗失望的问,“真的没有办法找到她?”
“是啊,一直都是她联系我们,我们根本没办法联系上她,”卢大哥作势便要点烟,水默晗急忙打上火,帮他点好后,脸色立刻和缓多了,“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妈,或者润林给她打过电话呢。”
“不用了,我们去过你家,卢伯母并不知道她的地址。”我插嘴说。
他扫了我一眼,目光仍转向水默晗问,“什么校友会?小学、学还是大学?”
“学,学!”水默晗冲我眨了眨眼,笑道,“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们不打扰你上班,再见啊!”
一阵风的将我拉上车,他懊恼不堪,“再问就要露馅了,这个卢润林,神秘成这样,都过了十年,还不跟家里联系?没孝心!”
我刚要说话时,一张脸伸到车窗边,喊着,“年轻人,我还有话说呢。”
我们见是卢大哥,连忙摇下车窗,他冲着水默晗说,“我现在有点忙,晚上咱们约个地方慢慢说,有些话不太方便。”
我们立即来了精神,跟他约好地点后,扬长而去。
黄昏,我们如约来到体育场,找了块干净位置坐下。
“是不是卢润林嘱咐她家里人不说出她的地址呢?否则她大哥神秘成这样?”水默晗看着西方渐落未落的夕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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