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滑布业确实破产了,原因是过度亏损,已转手卖给他人,于是这条线索断了!
“你觉得卢润林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去卢润林的家时,水默晗问我。
摇摇头,我不好确定,未见其人前,我无法判断她的人品,但从王俊义的讲述,我对这种女人没有好感,除非……除非她有苦衷。
卢家是地地道道的百姓人家,她的父母住在一幢年久失修的旧楼房,青苔斑斓的墙面令人顿生危机感。
谎称是卢润林的旧同学后,年约旬的卢伯母将我们迎进客厅,颤巍巍的送来两杯茶后,地说,“润林已经好些年没回家了,除了逢年过节寄封信回来,平时几乎没有任何联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她的电话。”
“那信……能让我看一下地址吗?”我恳切的问。
“行,你等等。”缓缓踱进房间,我快速掠了一眼茶几上的全家福,除了卢伯母外,还有一对夫妇,大约四十来岁,朴实的面容显现着普通百姓的本色,妇人手还抱着个五岁的女孩,露着灿烂的笑容。挽着卢伯母手臂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柳眉细眼,肤色略黑,笑起来脸上露着两个甜甜的酒窝,应该就是卢润林!
卢伯母已将信封递到我面前,封面上未留地址,邮戳上盖的却是北京的印章。
“我能看看内容吗?”我仰头问。
“看吧,也没什么秘密。”卢伯母缓缓坐回沙发,手臂习惯性的擦了擦眼角。
信上只有廖廖数语:妈,大哥,我在北京一切安好,勿念!润林!
看完将信装好递还给卢伯母,我心里莫名的产生一股压抑感,看来卢家并不知道卢润林所做的事,而她自己也因害怕受到法律制裁而不敢回家,何苦呢?
“伯母,润林跟你儿的年龄怎么相差这么远呢?”半晌未语的水默晗忽然问,我吃惊的看着他,只见他手里正拿着那张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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