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我知道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见了不该见的人,下场……哼!”声音渐渐远去,其的涵义却让人不寒而栗。
阴如快步走过来,忽然捂住胸口倒在床上。
“阴如……,”我吓得脸色惨白,扶着她的头问,“你怎么了?”
“小点声,我……我受伤了!”她的嘴角渗出血渍,脸色苍白如纸。
我手忙脚乱的替她拭去血痕,带着哭腔喊,“你到底怎么了?是谁打伤了你?”
“别吵,不关你的事,是我想私底下求阎君助你还阳,哪知地府机关重重,我也是侥幸逃脱的!”她勉强坐起身,冲我凄然的笑说,“我需要疗伤,你坐在旁边帮我守关好吗?”
泪花翻涌的点点头,我不知道还能帮她什么?
眼看她盘膝而坐,双目紧闭,陷入空灵的境界,我才略略安心,靠着床栏望着她头顶升起绺绺白烟。
四周很安静,静得令人窒息。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困倦也越来越深。
蓦然,一道刺耳的叫声传来,我从睡梦里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是做梦吗?
我甩了甩沉重的头,刚想调整狂跳的心脏,门外有人喊,“安颖,阎君召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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