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开始上扬,仿佛剧风吹得呼啦啦响,又像是被束缚的精灵想要挣脱缠身的枷锁,眼看尾端已扬得高出坛口,哧一响,符纸便飘向半空,风筝断线般跌落在不远处。
阴如停止了念咒,额上却渗出豆大的汗珠。
“小安,走!”起身往前走,脸色苍白如纸。
“你怎么了?”我追上她,关切地问。
阴如不语,眼波流转间却透着一抹深深的同情,想必这骨灰坛的主人命运坎坷得令人心酸。
我不再问她,乖乖跟着她回陆家。
骨灰坛搁在棺材旁边时,刚刚苏醒的张兰花白眼一翻,再次昏厥,陆福生和陆菊芳则面如土色,垂头不语。
“如果你们不想陆家全部死光的话,快把真相说出来!”阴如的脸十分严肃,容不得任何人狡辩。
陆福生喉结波动,想说什么终于化为一声长叹。
屋外传来公鸡的啼叫声,骨灰坛忽然剧烈震动,坛里残余的骨灰似乎就要喷涌而出。
陆福生连退几步,重重的跌坐在地。
屋里的灯忽然又灭了,黑暗里我听见陆菊芳的惨叫声!
借着屋外透来的隐隐晨光,眼前的情形渐渐明朗,只见陆菊芳衣衫不整的躺在棺材顶上,五官里鲜血迸流,滚圆的双目里满是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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